汪杰：从耶伦在全球央行年会的讲话看中国金融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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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

北京时间27日，为期三天的年度全球央行会议在美国怀俄明州杰克逊霍尔谷结束。本次论坛的主题是激发全球经济活力。这一主题强调了在生产率增长疲软、保护主义抬头以及需要进一步收紧财政政策的背景下，世界各国在促进经济增长方面面临的挑战。美联储主席耶伦在会上发表了重要讲话。近10年前国际金融危机爆发时，她呼吁不要废除金融监管。与此同时，她强调，正是由于全球金融危机后实施的改革，美国金融体系的适应性显著提高，美国金融体系的安全性得到加强。

毫无疑问，美国是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的始作俑者，但美国也是本轮全球经济复苏的领导者。上一轮全球金融危机的教训是痛苦而深刻的。经过深思熟虑，主要经济体反思了金融危机的根源，并重新定义了金融监管。在后危机时代，各国重塑了金融体系架构，并取得了阶段性成果。其中，美国金融危机的反思和应对措施值得借鉴。

因此，我们不得不思考当前由我国三大协会主导的金融监管改革。

诚然，我国的金融市场和制度建设与美国、欧洲、日本等发达国家相比还有很大差距，但经过这些年，特别是自2001年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以来，我国的金融市场在许多方面正在迎头赶上。截至8月28日，中国股市(a股)市值已达62.67万亿元；截至7月底，中国债券市场(中国债券和上海清算所的托管规模)的总存量达到63.81万亿元，均跃居世界第二位；中国商品期货交易量连续七年位居世界第一；同时，2016年银行、证券和保险资产分别达到232.25万亿元、4.37万亿元和15.12万亿元。然而，2015年春夏之交的股市崩盘、2016年国庆后债券市场的熊市以及2017年大宗商品价格的上涨，使监管者认识到，金融市场不应因为行业的创新和快速发展而忽视监管和风险的控制。

追根溯源，金融的本质是产品的风险定价。上一轮金融危机的源头是国际投资银行如贝尔斯登和美林对房利美和房地美等房地产抵押信贷资产的过度资产证券化。在巨大的财务杠杆作用下，小的市场波动带来了分崩离析的危险。

近年来，中国金融市场似乎在重复欧美国家的老做法，从2015年股票市场的伞式信托和场外杠杆资金配置，到2016年债券市场的超额质押式回购和私人持股协议，再到2017年期货市场的资源产品投机和虚拟货币市场的比特币过度投机，这些都显示出市场监管的缺失和热钱的过度投机。2015年股市崩盘和2016年债券市场牛市结束，证明了中国资本市场的不成熟和不成熟。尽管2017年大宗商品和虚拟货币的过度投机尚未为人所知，但巨大的泡沫已经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何时才能落地。

自今年3月以来，一个代表团的三次会议一直在加强对金融业的监管，通过去杠杆化、anti-空转移和去套利等措施控制资产泡沫的进一步扩大。7月召开的全国金融工作会议将金融业的风险控制和监管提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从过去学习，从未来学习。2008年的金融危机不仅给美国金融业带来了巨大的创伤，也导致了美国金融体系结构的重构和监管体系的改革，从而为美国经济复苏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目前，我国金融体系尚不完善，银监会、证监会、保监会等监管机构成立时间较短，各种法律、法规和规章尚未形成有效的体系，行业监管仍存在许多盲点和死角。面对房地产金融泡沫、地方债务问题、影子银行等灰犀牛事件，金融业监管任忠任重道远。因此，提出以下建议:

一是严格按照全国金融工作会议精神，成立中央级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强化中国人民银行宏观审慎管理和系统性风险防范职责，负责金融业监管协调，切实提高金融业监管水平和能力。并落实中央政府金融行业监管政策的实际落实到位；

第二，原始来源很清楚。金融业混业经营已成为大趋势，但我们必须更加注重防范跨行业、跨地区的套利风险和杠杆风险，避免市场的交叉风险和系统性风险，维护金融市场的稳定发展；

第三，回归的原点，金融业必须服务于实体经济的本质回归，必须努力为实体经济的发展提供合理的支持和动力，提高资源配置效率，发挥金融业在市场经济中的导向作用，努力为国民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提供强大的动力和优先支持；

最后，很明显，加强金融监管不是目的，而是手段；金融业的监管目标是确保行业健康有序发展，同时有效服务实体经济；中国作为一个制造业大国，也是一个资源利用型国家。当前，国家宏观经济正面临着从资本资源密集型产业向科技创新型产业的转变。金融无疑是先导。金融监管在确保风险可控的同时，应加强方向引导，运用创新手段带动产业升级和产业创新，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发挥金融资源优化配置在产业转型升级中的功能作用，从全球视角发挥金融监管机构的重要职能。